Arie

砸金蛋

这里九重阳/Arie/阿里/ 

喜欢手绘以及板绘草稿

原创选手 同人随缘

首先占tag致歉!!

是生活老师相关 整理备忘


①安迷修的男朋友是银爵。两人在高中渐渐熟识,在学生时代就开始谈恋爱了(好孩子别学),大学后期银爵转学,两人仍有联系。银爵的工作属于四海为家类型,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会搬家。两人平时共处时间少。属于稳定的细水长流型。

②会有丹秋,偏向小年轻间别扭可爱的类型。都很好相处爱开玩笑,该稳重的时候明事理知分寸,雷区蹦迪死无全尸。

③已提及的年长代人物:安迷修,银爵,神近耀,秋,丹尼尔。

④四章里凯莉说的"妈宝男"意指顾家。

⑤最喜欢安迷修的家长:嘉父;安迷修最喜欢的家长:格瑞的母亲。【(还活着 还活着 别杀了 别杀了)格瑞住在秋姐家里是因为父母工作太忙无法及时照顾】

⑥安迷修救过金。

⑦银安都很喜欢小动物,家里也有养猫,猫咪叫流焱。近期安迷修有意养一只金毛,似乎连名字都想好了。

⑧有一次神近耀生日时候发微博,内容就一个"9",加上系统自带表情里的礼花炮。

⑨当天安迷修在家里买好蛋糕点进对方的微博主页,热门区第一条点开,被清一色大堆"999999999"队形闪懵了,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⑩鬼莱主要是友情向(亲情向?)。鬼狐和凯莉是兄妹,两人关系其实挺好,只是偶尔会闹别扭。莱娜和兄妹俩住一起。

⑪凯莉的信息素容易受自身情绪影响,甚至会一定程度加剧情绪波动,所以凯莉身上常有抑制作用的糖果,主要是控制情绪。(四章隐晦提及)

⑫艾比对金是有好感的,但绝不会出现金艾场合,主要都是友情向,毕竟大家的目标都是四楼的生活老师(?)。

⑬凯莉和安莉洁打架那事虽然并没有上校园八卦报纸和学院墙,但其实人尽皆知。也知道消息封锁方是谁。(还能是谁)

⑭蒙特祖玛和雷德对嘉德罗斯都持忠诚敬仰态度。当然 三人都支持公平竞争。(雷德的感情线不是很浓 还未深挖)

⑮时间线⑥,黑金出场。


或许会补充。


是口嗨

是烂尾口嗨。

 
 

官方最新出的那套双皇骑(没有cp意味)好看到我哭爹喊妈连开几瓶娃哈哈(?)成功地激起我白嫖口嗨的欲望!!!(质量高点的粮太少了我要饿扁了)

 
 

大概就是雷安凯安and卡安的种种无厘头甜头反正爽就完事了(咳)

 
 

大概第一次建立修罗场是在凯和雷小时候参加一次两国共同主持的舞会,两国人民当时就暗搓搓地想怎么撮合这两位小祖宗。谁知这俩天性不合互相看不顺眼在一群皇亲贵族包围圈里大眼瞪小眼半天。当时凯莉还小,在这种尴尬气氛笼罩下没由来地想起不久前才被安排在自己的骑士,一头暖栗扎眼却天鹅绒般柔软的头发,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常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于是半大的女孩子用两指擦敲出一声清脆的响指,只属于自己的骑士便应声回头踱到自己近旁,用还带着稚嫩的声音询问着指示。

 
 

对面紫眼睛的小孩不满地眯起眼睛。

 
 

于是女孩在原因未知的愉悦中勾起了嘴角,向自己的骑士发出蓄谋已久的邀请。


身旁的王亲贵族几乎是在下一刻骚动起来。

 
 

出乎意料的沉默中,仅属她一人的骑士红了耳朵。

 
 

"呃,那个,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而且..."

 
 

"那就过来。"

 
 

绿眼睛的骑士转过头。

 
 

年轻的皇子伸出手臂,无视了身旁几乎快气晕的大臣,语气轻松:"我是男孩。"

 
 

他顿了顿,对上蓝眼睛姑娘眼底熊熊燃烧的焰色,转而望向那对湖水般澈透的绿眼睛。

 
 

"来和我跳舞吧,骑士。"





 

这集,我的阿伟驾鹤归西。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了罪~(嗯?)安太可怜了被小姐姐嫌弃还被猫猫嫌弃,委屈脸过于安右我举报了(胡话

爵哥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七创社终于想起你是位小动物爱好者了吗!小黑洞太可爱了我实名落泪(粉红气泡过分了233)爵哥太可了我好喜欢这种人狠话不多同时喜欢小动物顶级酷哥(豹哭)

有个脑洞,在学院pa背景下银和安同居,银乐呵呵地抱着黑洞猫猫回家,安正在伤心这事,顺便给自家两只大猫猫(流焱凝晶)喂猫粮。突然抬头看见同居人包着的居然是黑洞猫猫瞬间老泪纵横(没有)

大概就是爵哥教授安哥如何处理好和黑洞猫猫关系的故事233后来警觉安哥的魂快被黑洞猫猫勾跑了(爆笑)

震惊!从《同居人有猫》到《同居猫是情敌》的转变,这究竟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败坏!(?

银安黑洞安修罗场预订成功。

真的是段子!真的是段子!真的是段子!

人物极度ooc,注意避雷!(咸鱼落泪)烂尾了。

大概是假期最后一次更新了吧233(自觉跪下

Ready?


Go!↓↓↓


那对薄荷草叶般粹翠的玛瑙被潘多拉魔盒的玄顶覆盖,细翘的睫毛像是满月猫崽的软茸,宽大外套笼顾的身体无意间倾恋最近的热源。指骨长细,勾攥着衣角的力道不小,睡颜平静。

“安迷修。”对方黑细的眉羽掸皱,抿咬纹路过浓的吸管,手上麻利地剥开材质脆硬的糖纸,草莓清甜的气味弥漫,被对方不置可否地抵压上唇瓣之间。

影院晦弱的光线照亮对方眼底的火焰烧灼,颇为逾矩暖昧的动作逼迫着男人出声言语。安迷修曾笃定地保证,不过是这些尚未脱离豆蔻心绪的少女攀比心理作祟,成年后再提不迟?

他难得失算。

敏感的下唇被人为施力按压,指尖不经意间戳触到那块掌管味觉地软肉,甜蜜的果糖如同罂粟般催麻神经。女孩浅笑,荧幕上的男女正红着脸颊吮/吸彼此的唇/舌,意味不明的爱语混糅着粗重的喘/息,言情电影不乏这类隐晦情节,平日也是熟视无睹,敲击快进按钮了了完事,就好了。

脸还热着,安迷修僵硬着坐姿以维护左座女孩的睡眠,草莓的甜味溢出唇齿,映射进臂弯处的两汪夏日雪水中,被潜伏其下的狐兽擒住四肢。女孩斜瞥目光,那片蔚蓝中的挑衅噙满刀枪毒刺,却依然佯作笑容款款,唇形变动,无声无息。

别急。

“男主抛弃了女主投奔女二,不曾想女二串通女主只为了夺回男二,对不对?这种电影还真是无聊透顶。”凯莉先是皱眉,再绽出笑容,锁骨凹析的位置盈满非自然的光亮如水。前方尽是乏空的座位,最高视角的俯视悦人心目,安迷修暗自渴望工作人员频繁的出入,吐槽着荧幕上时长过分的前/戏,第53颗爆米花告罄。

“安迷修。”女孩突然凑上前,动作自然地搂住男人窄好的腰细细摩挲。怀里守视多年的白玉兰花枝颤栗,慌乱间唯一的退路被夏日坚酷的寒冰死死封住,翠墨色的叶片站立不住,唇腔间的甜莓气味却愈发汹涌地溢落一地。

“既然电影那么无聊。”


“就干点有意思的事吧?”





开车不喝酒,开酒不喝车。


听说默然者都没活过十岁

意识流,莫深究。咕咕咕,从大流。 

大概是最近熬夜恶补HP相关的罪恶产物(GGAD真香(๑ت๑)),麻瓜的心巫师的皮,坚定消除生殖隔离(啥)。

真的是意识流,没看懂不要紧!(我自己都看不懂。

以上。


乌鸦在头顶发出嘶哑刺耳的鸣叫,枯僵老木发黑的枝干仿佛爬腿蜘蛛黑长的节肢,试图缠碍住男孩头顶如瀑的暖栗。玻璃体折射出的昏黄驱散了原本舞闹嬉戏的飞萤,四周很黑,恐惧把男孩的心脏勒得死紧,有血渗出来。

"这些混账东西怎么老缠着你。"少年用魔杖戳掉男孩头顶碍眼的黑色,卸下伪装的鎏金竖瞳里满是愤懑的颜色,高傲的性子溢出言语。身前的男孩依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汗意贴着皮肉传递,月色一般的寒。

"嘉德罗斯。"对方回过头,细密的睫毛护住其下许久未见光亮的湖泊,颇为抱歉地抚摸藏匿于龙族金色毛发里的外骨晶体,溜出唇缝的吐息中带着嗤笑的气音,"好了好了,他们只是在打招呼而已。"

嘉德罗斯埋怨意味地轻咬对方的指尖,龙的低吼撒娇般黏腻,言诉着唯有自知的爱语,又带着丝委屈:"你身上太暖和了,安迷修。"

安迷修任由对方绕玩自己瀑水翻涌般的长发,轻轻搂住年长自己百岁的少年,话语却如安抚软床中的婴孩般细腻温柔。龙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的皮肤泛着羸弱病痛的苍白,上世纪的诅咒在男孩臂弯上留下痕迹,触目惊心。

“是布斯巴顿吗,我讨厌那里的条条框框。”龙开口。

"不....是德姆斯特朗。致力于教授黑魔法——万事小心。"男孩低沉着嗓音循循叮嘱,过载的恐慌如同摄魂怪臭长漆黑的袍子,黯淡了眼底的琉璃。无端地平地起风,男孩探出手指勾扯那条祖母绿和银白交织的围巾,轻念咒语替对方系紧斗篷上的细长缎带,“或许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可以再见一面。”

“我不想离开霍格沃兹,”龙凑近环抱住男孩的腰身,温热的龙息吹吐上对方的耳廓,意料中幼稚伤人的气话被眼底层生的水雾沁润腐蚀,乱了节奏的呼吸像心底崩断破碎的弦,“我不想离开你。”

怀里的巫师震愣许久,玉色琥珀中的光亮易冷烟火般告罄寿命,倒映出禁林漆黑的天空。这个怀抱传递的热量几乎将他烫伤。远处许是有猛禽飞掠,打人柳扭动着枝叶繁茂的粗壮枝干狠撞地面以及四周的活物。

安迷修低声啜泣的声响被这片撼震埋没,许是因为心底早没了勇气的苗火,这撼动天地的愤怒使他想起被麻瓜叔母焚毁的扫帚?又或者,臂弯处群蚁啮咬般的痛痒使他想起那位让生母殒命的姑娘?

"嘉德罗斯,别哭...."男孩咬紧下唇,使着全身的力道钳住对方的肩臂,低垂的额发遮住了眼中琥珀的溶碎满地。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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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风雪漫天。

白发的塞壬侧身验查臂上外鳍断裂的伤痕,方才失魂暴乱的孩童被施了一记阿瓦达,清透的湖面蝙红游离,在塞壬幽蛊的歌声中淡去底色。

"是默然者?"少年反手掸动身后摩卡色的长辫,镀银的响片哗啦啦地碰作一阵,琥珀的裂痕恍若刀剑穿刺的冰窟。

缄默。

"安迷修。"怀抱是冰冷的,水雾织成的毛皮衣服镶着寒色,淡紫的眼睛里冻海冰波。指骨间短短的蹼像是肥皂泡薄亮的膜,摩挲着少年发烫的耳垂和小腹,感受着后者若有若无的起伏,"你在哭。"

"我没有。"杂着颤音的反驳显得不堪无力,默默然留下的疤痕还淌着黑血,混合了塞壬无毒的体/液,针刺的疼痛浪潮般席卷少年的全身,拥入怀中的皮箱砸上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杀了他,对吗。”



谁说生活老师一定是大妈了?(4)

 本章出场cp请见tag!人物描写凑字数注意!人物描写中会有自己以前的脑洞要素!


字数爆炸(←自认为233)注意!信息量有一点点多,修罗场不得不推迟乐我对不起大家(⑉꒦ິ^꒦ິ⑉)


Ready ?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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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撩起浴巾的一角擦拭着前额尚留的水珠。瑰色的面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散落双肩的黑发像极古时祭祀之地常驻的黑鸦,居高临下地俯睨着枯干老树下歌颂神明洪荒的凡奴。轻嗤的笑声在眼前凡奴的耳里却是巫婆恶毒的咒术低语,敛翅下跃,在慌乱人群的头顶伸展开恶黑的羽翼,飞过之处皆留下酝酿着恐怖的巨大黑影。


那对眼睛恍若罕见的蓝玫瑰,在自然的困苦中滋长着茎干上可刺破皮肉的尖刺。它不会轻易让你瞧见叶背和叶茎上锈病留下的伤痛。成长期的到来使它开始染上深邃妖艳的蓝色,但不难想象其彻底脱胎后的模样。那双眼中藏匿的锋芒利刃折射出的彩色光辉摄食着你的灵魂,使你从偷渡的园丁成了它花叶下全新的美味养料,就像被魔女戏杀的愚笨信徒。


少女如同厌倦了人类侍奉的暹罗猫般发出慵懒的哈欠声,甩了甩睡衣过长的衣袖,不慌不忙地从枕下摸出两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端详许久,微微踮脚戳下旁床女孩的脑袋:“喂,呆头鹅。今天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帮你送下衣服,可别太感谢我哦。”


“唔.....不行,凯莉......”女孩努力从被窝里撑起上半身,语气软腻中带着倦意。冰蓝色的发色给人以清爽的视觉触感,却不带一丝令人战栗的酷寒,像超市冰柜里的薄荷味棒冰,清爽而不腻的味道肉眼可见地驱散开空气里的炎热。薄荷绿的眼睛渗着粒粒星黄,如繁枝上一簇淡黄在微风轻哼的圆舞曲中踩上一潭浅绿潮湖镜一般的面。部分被一片流动拖入青色的底,积淀出温和悦目的黄;另一部分容纳了镜面自然照射的余温,溶成一滩金色的琼浆蜜露,均匀地铺设在这面剔透的镜上,恍若美人点饰在脸上的零星花黄。


 女孩用手拉住少女的衣衫一侧,手臂像一只刚蓄力完全的灵蛇,轻巧地缠上同类的身腹,穿刺骨髓的寒透过空薄的躯壳给予对手冷冰冰的警示和震慑。


 披着羊皮的狼。凯莉在心底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开对方的手以脱离对方的缠制,把手里的糖果顺进自己腰间的口袋,双手抬起门旁的收纳箱,无视般拔高音量:


 "还有谁要投脏衣服吗——"


 洗漱间哗啦啦的水声停了,那扇木门随即被人拉开了条细缝,莓色长发的女孩似乎正把长至腰背的头发挽成发髻,脸上的怒气却被完整地嵌进门缝里:"我还有!"


 "你那骗人的本事也就只能骗下你那个弟弟而已。"凯莉不依不饶地甩甩不短的马尾,弯腰抓起其中一件抛至空中。马克笔黑色的痕迹在白色的布料上明显得过分,凯莉微抬手臂,稳稳接住带着些脏色的校服,又一闪身将收纳箱护在身后防止被安莉洁抢了去,不忘再补一刀,"也不想想当年你被我骗得团团转的时候。"


对方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恼怒地咬紧牙槽发出不悦的嗤声,嘴上没再停下,侧身从浴室里闪出。女孩粉红色的头发像一团蓬松的云,被落日辉光填充了内里,渗出皮肤,染上蜜桃的可爱。为了让这团柔软显得不那么乱,地底的精灵会在它们充填了糖果和蛋糕的梦境中攀爬上缀着美梦的云梯,阳光洒落的地方往往会留下五色细腻的糖霜。等到那片蓬松被心灵手巧的母族编分成精致均一的青丝后,年幼的孩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小跑上前,把自己舍不得当做吃食的糖果沾上蜂蜜撒在其中,大功告成后,再铺设上各色的糖霜,使它们在睡梦中依旧斑驳生辉。


当然了,不管重来多少次,这些乖稚的精灵总拿捏不好蛋糕糖霜的量,总会多出不少。但大可不必担心,对神明天使怀揣过载的爱意可不是什么坏事!这些余剩的甜意会汇入天使漂亮的粉红眼睛。液体在其中流淌,情绪牵动着脑仁和眼底的温度变动,一连串的气体从潭底向上窜,在表面形成或大或小的粉色气泡,泛着一层黏腻的果糖泡沫。


不过现在,女孩眼底虽也波涛汹涌,但被过高温度加热的糖液被熬得过分透彻,乖甜的细胞膜被高温烧灼掉,露出原本隐藏良好的苦涩颗粒,此刻正熊熊燃烧着褐黑的焰火。


"明明今天是安莉洁负责!"还是咽不下这口恶火,对方反复咀嚼这句违心的话语,把手里的晾衣杆敲得啪啪响。凯莉的前脚早已迈出了宿舍门,听对方这么说不觉眉眼弯弯停下脚步:"本小姐这不是在补位吗?"


言罢,无视眼前拼命冲艾比摇头解释的安莉洁,把门碰地一声关上了。


“等着吧凯莉!!!”身后传来女孩愤怒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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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人称“凯佬”,外号“星月魔女”,在学院里算得上众所皆知的程度。是一位战斗力不比一般男性alpha差的女性alpha,在这方面却意外地人性化,只要你不踩人家底线,什么都好说。


如果不幸犯了禁忌,那你可以对明天的太阳说拜拜了。


表面对学院里的八卦传闻漠不关心,实际却是学院出了名的八卦中枢。不难想象激怒她的后果,接下来的好几天,好几个周甚至好几个月,校园报总会被你的大头丑照贴得满满当当,黑料更是满天飞,从你幼儿园尿床到你现在暗恋班上的哪个学生,清晰详细。


举报?人家也是有分寸的人。约架?打不过,也没人帮你。怼回去?别开玩笑了。


已知可行解决方案两个:


①去5楼找对方的好朋友金,你可以求对方帮你求下情,十有八九会答应。(但注意避开当事人和一位发型极像芦荟的男子,以及同楼的两位年级主任,如果你不想丧命的话。)对方可能会放宽对你的鞭挞压榨。


②对方嗜甜。牺牲几个月的零花钱给对方买几袋最新上市的糖果。对方会勉为其难地在对你已负的好感上添几笔绿色。当然也不能因为眼前的成就而沾沾自喜,毕竟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已知彻底解决方案:


无。


理所应当的,安迷修刚到学院的那天,她已经把对方的相貌名字爱好了解了大半。人要吃到手的念头已经在心底扎了根,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让人倍感愉悦,反正那群雄性动物也不造成威胁,她不急。


不料想,当晚她正在宿舍里鼓捣偷偷带来的手机时,就在学院告白墙清一色的告白中看见瑞安金安三人的拥抱直播,还附加高清图片。


凯莉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点了赞。然后意外平静地下翻评论区,一片鬼哭狼嚎刀光血影唇枪舌战。瑞吹金吹叫声最响亮,动摇人士直呼翻墙去去就回,坚定人士呼吁大家坚定立场;搞事人士高举旗帜瑞安99金安99修罗场99;雷吹哀嚎自家爱豆何去何从,但高声嘲笑者更甚;嘉吹拉拢告白墙屏蔽自家爱豆并艾特红绿灯两人协助众人瞒天过海;新增安吹则公开下注今后爱豆男友花落谁家;妈妈粉大叫吾儿终生不嫁;女友粉则在其中混水摸鱼。


凯莉脸部表情模糊不清,她退出详情页面,下拉空间页面刷新。


被刷屏了。


我™居然被别人杀了下马威?!!!!!凯莉的脸彻底扭曲变黑,她开始暴怒起来,又觉得毫无理头,心里汹涌的浪火刺鞭一般挞在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奇怪的情绪也在潜滋暗长,失算后的羞怒和不甘,以及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规劝安慰倒扭曲成了嘲弄和讽刺。她做着深呼吸,努力地想把内心的无端喜怒和空气中的苦涩辛辣镇压下去,却像在柴多火旺之时泼上热辣的油水,alpha独特的通讯介媒叫嚣着心底的怒火和欲望。


太过了。凯莉自我警示,从枕头下排出几颗带着抑制作用的糖果,在心底给自己该死的体质打上最低分。


随着包装袋被撕开,宿舍的门也被推开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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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弯下腰清点着收纳箱里的衣物,不时抬眼偷瞄一眼对方的脸色。对方的特别关心似乎是个话唠,害得安迷修不得不提高敲击光屏的速度,偶尔会停下来一脸严肃地阅读对方发来的内容,不禁莞尔。最后似乎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将手机关了静音,一脸后怕的模样。


可别是个妈宝男啊,那可就真长在我性/癖上了。凯莉边沉思边直起身接过旁人用完的黑笔,把笔帽习惯性地盖上笔尾,低头填表。


“凯莉小姐的字很好看呢。”对方似乎是不经意地一瞥。


“再怎么好看,也没有安老师好看呀。”凯莉倒不否认,抬起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满意地看见对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可食地粉红,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道:“凯莉小姐就别拿我说笑了。”


撩逗对方的兴味一点就燃。凯莉刚想开口,身后有人抱住了她的脖颈,力道不大,熟悉的寒凉让她背对着安迷修皱了眉。


安莉洁仍用那种让她恼火的茫然目光扫视着她眼底的愤怒和震慑,这种感觉让凯莉内心的胜负欲如涨水气球一样饱涨欲裂。两人曾因为互相看不顺眼打过一架,当时安莉洁赤手空拳地将阻碍两人动作视线的工业废物砸向一边,两人将收敛已久的利爪抓挠上彼此的皮肤,争夺着理论上用于决定胜负的一块断砖,alpha的信息素排斥着彼此和行人,划分出属于自我的领域。


老实说,对方动真格的模样的确让凯莉兴奋。撕破对方身上碍事的羊皮套子可比同对方唇枪舌战有趣许多。在故事的最后,凯莉无视了被砖块砸破的额头,紧紧扼住对方脖子的手臂青筋暴起,右手则紧抓着高空垂下的废弃麻绳,手臂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缠上刺痛的荆棘。对方被自己压在身下,冰蓝色的长发间染了血迹,乱如粗麻。左手穿过对方细密的发丝扼掐住对方后颈附近的皮肉,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缠在对方颈上的黑绳。没有输赢,两人算作平手,即使双方并没有多言,关系在旁人看来甚至有了好转,但梁子已经结下了。


凯莉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讨厌对方,甚至到了斗殴的地步。或许是因为对方是个转校生,明明是个后来者却抢了自己的风头?太娇气。又或许是因为对方日常挂起的冷漠眼神?或许有点,披着羊皮的狼,看待同类的眼神会好到哪里去。


现在凯莉可算明白了,原因其实很简单。


双方的脾气性格虽然大相径庭,但她俩的性/癖是长在一棵树上的。


彼时安迷修还在猜测女孩子们会说些什么悄悄话,毕竟从头到尾安莉洁的嘴似乎就没有张开的迹象,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女孩子们的谈话把他逼得战术后倾,他可不想又被低年级的孩子缠上。


半步未退,冰蓝长发的女孩唇齿微张,以极快的速度窜到安迷修身后,颇为亲昵地搂住对方曲线完美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了一下,不出意料地感受到生活老师轻微的颤栗,声音是平日里的慵懒平静:”老师,我好困。“


安迷修有些无措地想松开对方的手,触及的那一秒不禁感叹对方手上的冰冷,让他想起了某人。还没进行下一个动作,黑发的女孩快步上前,将温热的手掌覆上安迷修的手背,另一只手攀上对方的手臂,山雨欲来的脸色浮光掠影般在男人的视野里闪过,在安迷修不可见的视野之中和安莉洁眼神互杀。


”安老师,我饿了。“


掷地有声。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看向了三人的方向。一秒后,走廊里没了活物。原本在三人附近闲聊或是投送衣服的人在几秒内消失不见,一道道门缝里递送过来的目光却表明了众人的用意。


.........


愣着干啥拍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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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三明治式快乐jpg.


凯莉·安莉洁:冷热交锋,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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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莱娜压着嗓子戳戳对方的后背,银白的眼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倒像是一片冰川消融,远古生物的骨骸在其中蚀成粉末,融化到不见踪迹。不过分清透,带着模糊的灰白,空灵沉寂。


"干嘛?"女孩的不悦全写在脸上,回过头趴在窗外的不锈钢护栏上,眼瞅隔壁居民楼被窗帘布料遮挡住的家家户户,反而看出皮影戏的趣味来。


"安老师为什么会允许我们,哦不,你吃方便面呢?"莱娜耿直地出声。头上的黑灰藏掖着几翼葡红,像是被自然手笔悄悄藏进土炭层的晶石,在月光的照耀下柔柔地闪着光。


“哦——莱娜,你知道明明指的就是我们。”对方佯作惊讶地模样,顺便反手拿走一块纸盒里的蔓越莓曲奇塞进嘴里。蔓越莓的甜味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她的情绪。女孩被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发出‘哼哼’的鼻音,侧过身让浴室的木门大敞来遏制住逐渐升高的体温以及窝在肚子里的火气。


鬼知道这个新来的漂亮宝贝情商是天杀的负数!她把嘴里的饼干咬得咔嚓响,被莱娜噤声的手势按了暂停。好吧,虽然她说的得确是“我饿了”,但刚才那种情形——她身为一个纯纯的A,在那种情况下说话总有一语双关的意味吧?阿门在上。


太丢人了。凯莉还是愤愤的,她麻利地撕开凳上方便面的包装,把花花绿绿的调料一股脑倒进准备好的大碗里,调料包过分难挤让强迫症头皮发麻。面饼近乎完美地平铺在纸碗底部,凯莉稍加力度把手里的纸碗撕成两半,在一切完毕后利索地站起身去接热水。


莱娜有些郁闷地嚼起嘴里还未咽下的曲奇,看着对面居民楼里的灯色逐一消逝黯淡。天空不是她幻想中的纯黑,隐隐地透着亮光,更像是黎明的模样。没有鸟,没有蝉,偶尔会传来狗的叫声,醉汉摔破了手里的酒瓶,带着炎热气息的风吹动楼下大树的绿色。


她和凯莉也算是老相识了。


那一年罕见地下了雪,鬼狐天冲支棱着狐耳似的头发,瞥视脚下鼻青脸肿的脸,回过头,温温地笑:"没有受伤吧?"


"没....嘶。"她试图站起身,脚踝处的划痕被女孩牵引的动作撕出裂口,她倒吸口冬日的燥冷空气,觉得肺部如具针毡。再抬头,男孩已经踱步走来,把手套一一除去,在女孩愣怔的目光中将对方抱起,金色的眼瞳像极了蛇瞳的尖锐雪亮,此刻却盈溢温暖:"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莱娜。请问——"


"鬼狐天冲。"


"....."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女孩怯怯地捏紧衣领,仿佛在受什么酷刑似的,不忘偷偷打量自己的眼色,灰白的眼里充斥着哀痛,仿佛这件事会让这份来之不易的帮助立马消失殆尽。


"那就去我家吧!"男孩眯然一笑,真的很像一只逮住了野兔或是家鸡的狐狸。有雪花飘落在他的头顶,又很快地化成细渺的水滴,女孩痴痴地看,笑了。


那是一双比常人细长些许的手,骨节的位置泛着红色,像是冻疮留下的痕迹。那双手立刻握成拳状敲击上男孩的头顶,男孩吃痛一声,头也不回地发着狠音叫出对方的名字:"凯莉。"


黑发女孩的悦耳笑声就像朵华而不实的塑料花,眼里闪着挑衅的颜色,浓到化不开:"没想到你也有伸张正义的时候啊,鬼狐天冲。"


话题矛头就此转变方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嗑唠起来,兄妹这一重要信息却被莱娜从中揪出。她不得不感叹两人相似度未免过低,不过在已知双方的眼神接触看来,相似度似乎被提高了几个维度。


"你叫莱娜?"凯莉俯下身,眼睛里像是撒了雪水,冬日的阳光稀薄,但足够映衬出那片蔚蓝的漂亮。


"嗯。"


"我叫凯莉。"女孩眉眼弯弯,眼睛里的雪色在半眯的眼眶中挤压着,像火石一般摩擦出耀眼的星光,穿透性地照进女孩小小的心脏。


凯莉沉默半晌,在口袋里翻找起来。不经意间,原本放在兜里的手套被翻找的动作拉扯出来,轻轻地掉在雪地上,如灰尘卷入尘埃。鬼狐天冲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对方气愤又慌乱的眼神瞪回来,也只好默不作声。


“喏。”女孩又恢复了原本的俏皮笑脸,变戏法似的在手中排出几颗有着漂亮糖纸的糖果,糖果甜甜的香气和糖纸折射出的光芒一般微弱渺茫,但足以让莱娜兴奋。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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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觉得一阵眩晕,两个女孩手上的力气不小,一冷一热的力道施加在自己敏感的腰腹上,实在说不上好受。他压着嗓子提出自己的不适,两个女孩立马像触电一般缩回手臂,忧心忡忡地看他。安迷修原地旋转一周以观察环境,在与无数扇门后无数双眼睛对视后,他认命地停下动作。


“这样的话...”男人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腹部作出按揉的动作,又觉得过于失礼,只好僵硬地转换动作的方向,“安莉洁小姐应该早点休息,凯莉小姐的话——老规矩?”


几乎是下意识的,安迷修冲凯莉眨眨眼给予暗示,又后知后觉顿住半秒无声尖叫自己的失误,不忘偷看女孩们的反应以观察现状。


还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凯莉感叹。冰发女孩的脸上不见波动,凯莉热衷于寻找其间的不同之处——眉毛皱起了弧度,薄荷绿眼睛里本就渺少的温度被燃烧了干净,人为地刷上沉重的灰黑,脸色说得上难看——真是好表情。


“嗯。”对方缓解情绪的能力惊人,礼貌地欠欠身子说出祝福告别的句子,尔后如愿地在对方瞳孔聚焦完全前翻找出自己的影子,脸上逐渐带了笑意,“有晚安吻吗,安老师?”


晚安吻?安迷修没想到对方也会有这个习惯。自己儿时的晚安吻在5岁便告一段落,随后的日子里也只有生日时会破例获取,到了10岁他和师兄决定不再如此,也就彻底划上了终点线。安迷修看着眼前女孩被自己脸庞占满的漂亮眼睛,一时红了耳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男人的嘴唇软得像学校里价格划算的棉花糖,有温暖的阳光气味,让女孩发自内心地想要更多。安莉洁用指腹擦过接受恩惠的脸颊,有些不甘地移开目光:“安老师晚安。”


彼时一旁黑发的女孩正气得冒烟,装作风平浪静地绕玩过长的头发,见女孩得意的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腰包里抓出几颗糖果塞进嘴里嚼得咔吧咔吧响,在回味到清晰的甜味后不爽地踮起脚啄吻男人的脸,因为情绪波动而泄露的信息素叫嚣着不满。


安迷修愣愣地弯着腰,接过女孩硬塞来的糖果,带着抑制作用的糖果实在难得,但绝不是适宜送给师长的礼物。安迷修脸颊发热,道谢的话哽在嘴边难以下咽,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师傅,现在可怎么办啊。


随着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安迷修顺利到达男生宿舍,开始排查宿舍人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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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帮我拿一下那瓶沐浴露,对,就那瓶新的。"雷狮从浴室里探出半截身子,在抓紧门框的同时不忘提醒格瑞别把自己给推出来,伸手接过沐浴露摇晃,"嘉德罗斯,你不洗澡的吗?"


"我才不会和你们这群渣渣一起洗澡。"嘉德罗斯一屁股坐在书架上,晃悠几下过长的校服裤腿,不爽地拆开一瓶旺仔猛吸一口。


对方的声音里混杂着花洒喷水的哗啦声,嘲讽的意味比对方裤头上烂番茄色的泰坦尼克号还让历历在目:"还是说幼儿园的小朋友担心自己被嘲笑呢?"


艹。嘉德罗斯小嘴抹蜜,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上遗留的甜味,金属拉环被扔进易拉罐中,摇晃出的声音清脆响亮,让男孩心情颇好:"也不看看是谁嘲笑谁,雷狮。"


"哦?"年轻的alpha从浴室里挤出来,抬手抹掉额前阻碍视线的碎发水滴,拖出挑衅意味十足的长音。不算宽广的空间里气味杂乱纷繁,淡淡的汗味,沐浴露或是洗发水的香气,以及alpha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在空调的作用下镇压良好又暗撩人心。


"我可不觉得我会输给你这种渣渣。"嘉德罗斯努力无视的同时忍不住眼珠上翻,摇晃易拉罐的动作无意间发了狠,"牙/签/仔。"


雷狮口吐芬芳心理浓烈,从床上扯下自己那套的海盗睡衣端详半晌。不远处寻找发带的格瑞还思量着如何提前获取最新上市的信息素以备不时之需,摇晃着空空如也的发胶瓶子,金和紫堂幻正在讨论最近几日的劳动安排和赏罚处理,不时透过门缝向外张望顺便喝一口手里的旺仔。


"那行,嘉德罗斯。"雷狮将心一横,勾起嘴唇笑得邪魅狂娟。


"就让老子看看你的●●是什么模样吧!!!"


咳。


温馨提示,雷狮同学的动作意图在于恐吓,言简意赅,就是作死装逼。小朋友请勿模仿。


然而在雷狮同学迈出步子的前半秒,金同学下意识地把手里告罄的旺仔以奇特的一次函数弧线掷向几步外的垃圾桶,又因为自己的失手发出分贝极高的惊呼并冲上前去。而原本站在一旁准备扔垃圾的格瑞同学正试图擦干自己的头发,在并没有注意到发小的情况下受到物理攻击,手里的发胶瓶子飞出并做加速运动。反观雷狮同学,在手刚好抓住嘉德罗斯同学的裤带时察觉到了异常在收到惊吓的情况下,在手还未收回的情况下猛地后退一步——


然后安迷修老师推开了宿舍门。


###


“下次不可以再开这种玩笑了,雷狮同学。”安迷修轻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架,平面镜折射出一圈光晕,却遮不住那沉酝眼底的愠气。男人的政治成绩必定出色,嘴里念叨的句子和教科书上让人倦困的白纸黑字如出一辙,除却那温柔的嗓音。训导的同时仍不忘扫视一周名单上的正楷以及书架缝隙后是否有什么蛛丝马迹。


嘉德罗斯在一旁憋笑憋得快要缺氧,格瑞不时给上一记肘击示意对方安静,然后低头撕扯已经被分/尸万千的塑料包装纸,金和紫堂幻则试图调高花洒的马力以盖住从嘴里泄露的气音,雷狮反思是否有必要英勇献身用自己的嘴堵上对方的那份,顺便计划一不小心给嘉德罗斯以拳以示敬意。


几百秒就这样过去,感谢安迷修偏快的语速。他深知眼前的男孩早已灵魂出窍驾鹤归西,毕竟自己也曾是学生,这些干巴巴的说教还是对当年班主任名言金句的按步照班,又有谁听得下去?安迷修顿觉得身心疲惫,便话锋一转,安抚意味地轻拍某雷和某嘉的肩膀,简单叮嘱半句后道出本意:


“对啦,嘉德罗斯同学的父亲今天来学校了——现在应该还在我的宿舍里。带了很多好吃的,看得出来对嘉德罗斯同学很是宠爱呢。”


在嘉德罗斯头箍一绿的同时,雷狮的眼睛顿时大放光彩。


"要去见一面吗?顺路。"安迷修眼神暗示外加肢体辅助。


"那个""安老师你先走吧,嘉德罗斯还没洗漱完毕,他一会就到。"雷狮露出光芒万丈的好学生式笑容,为了证明真实性,不忘指向洗漱台上尚未开封的沐浴露。


"嗯.....也是。那我就先走了?顺便聊聊。"安迷修见对方如此,盛情难却下点头许可,离开时不忘关上宿舍门晚安道别。


门关上了。


“里面那两个,笑够了就给老子把嘉德罗斯按住——对,左手和右脚,完美捆绑——”


“给老子按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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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早晨和晌午交界,空气里温度渐涨,环绕远山的雾气被阳光拖住腰身向上抛去,跃入云层飞鸟编织的温柔乡中歇寐。脚下拖拽出的影子越发明显,运动器材被好动的男生抢至一空,不少女生低声抱怨着寻找环境良好的阴凉围观自班雄性卖弄风骚,或是叫上密友去散步聊八卦,顺便寻找获取运动器材的时机。


凯莉选择背书来消磨时光,从辅助教材上完整截取的课文被默念上好几遍后终于嵌刻进海马体,她百般无聊地注视着班上校霸的粉丝团同性见涨,深知自己又有了调侃对方的话题,笑意浮出皮肉。正耐着性子整理近日最新的八卦内情,自己的异性闺蜜之一像见了嘉德罗斯一样向自己冲来,嘴里念叨的词汇短语过分高深莫测,让凯莉想起为了同人创作熬夜恶补的某些巫师咒语,心想自己需不需要和对方握个手。


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对方浑身是汗,信息素一股脑地涌进自己的鼻腔,凯莉压下心底干呕的冲动询问起来。男孩眼里满是水汽,仅眨眼的功夫,一滴泪啪嗒落地,原本在一旁窥探的艾比见状,怒气冲冲地过来正欲争论,男孩却先她一步:


“凯莉!校门,校门口....有个男人....”


男人?凯莉试图抓住这个重点:“说详细点。”


“我,我不认识....”男孩眨巴一下湛蓝的眼睛,“他的头发是蓝色的,还挑染!——是黄色和葡红色的!带了黑色的口罩,但皮肤很白,比安哥矮一点——他和安哥站在一起!还用手摸安哥的脸!他还带了奶茶店里最新上市的奶茶,似乎很了解安哥的口味!还背了一个人高的黑口袋,格瑞用过类似的携带吉他,但他注意到我时眼神好凶!他一定是带了什么违纪物品要害安哥!而且他们还在那里讨论,什么‘男朋友’——凯莉,你说安哥会不会被人强迫逼婚了啊......”


你到底从雷德那里看了些什么啊。凯莉并不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担心这个听起来和安迷修关系亲密的男人会不会成为今后最为棘手的威胁,毕竟她知道的再多也只是个在校学生,胜算将会大打折扣。


艾比重点完全放在对方的模样上,她托着腮子陷入沉思,对着眼前的空气横竖比划一阵,恍然大悟地迈进一步:“难道是——”


“大家安静!我有事通知!”秋站在集合地点冲众人摇晃手臂,手腕上箭头形的挂坠被阳光照得发亮,不忘微笑着呼唤自家弟弟的名字。众人对自班班主任兼年级主任各种弟控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不过对方如此高兴的模样确实少见,必定是极大的好消息。艾比见状,只好抛开方才不切实际的猜测跑向方队。


“体育老师下周又要请假?”雷狮接过卡米尔递来的毛巾擦拭前额,漫不经心的调侃引起人群中一阵嗤笑口哨,被秋一记亲和度为负的眼神瞪了回去,于是侧过身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补充水份。


“咳,听好了。”秋笑意浓烈,微微侧身示意众人注意她身后。


“今天,安迷修老师的师兄,神近耀,莅临我校!我代表校办方表示热烈欢迎!”


“大家掌声欢迎!!!”


                                                                              ——  TBC


这篇让我感受到了难/产的痛苦,篇幅问题让人头大。


修罗场被延迟到下一章了我对不起大家(⑉꒦ິ^꒦ິ⑉) 嘉父的戏份只能在后期添加了真的很抱歉!!!(跪  关于凯的体质大家可以大胆猜测!(不是绝症


评论区的小可爱给了我很多灵感!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乐!(落泪)让我们期待正宫出场吧!(其实大多时候活在回忆杀


重新上传一遍。


各位七夕快乐!!!


无条理脑洞

关于塑料姐妹花的妄想

官方对姐妹花的性格生平塑造实在太少乐,所以我好奇心↑↑↑。可能会有过激言论或是措辞不严谨,注意避雷。(双吹慎!

或许各位对她俩印象最深的是,有相同的外貌皮囊,却深深厌恶对方,在正式出场没多久就塞了便当。“塑料姐妹花”的称谓或许正源于此。

那么,为什么她们俩不在进入比赛前就动手?

从剧中可知,双方在心底明白对方打的小九九,反目成仇早已板上钉钉。两人在携手抗击敌对时或许也曾找着机会上演一场华丽的误杀戏码,无非是佯装出失去血亲从而失控暴怒的壳囊,借着这个幌子释放压抑已久的快意,像抚摸墓碑一般触摸虚无难触的粒子和元力种子,顺便获得双倍的积分,何不快哉。

只可惜血亲的心灵相通阻碍着随时可以摩擦出火花的刀刃。

我猜想她俩在进入大赛前肯定有着不错的家境,父母宠爱,衣食忧渺。人类对于血亲的好感度按理说极高,除非在后天受了影响。你今天抢了只属于我一人的奶瓶,明天抢了我心爱的毛绒娃娃,后天你在母亲前污蔑我本没有的罪行。那么我会在今天偷偷扔掉你的糖果,明天在进餐时假装不小心打翻你的小瓷碗,后天我则会在脑内母亲的责备声中和你扭打。在我们俩亲爱的父母亲看来,我们扯掉的或许是头发丝,衣服上装饰的蝴蝶结,又或是发卡。但在我们年幼的心里,那是对主权的挑衅,既然不肯一分为二,那就为此撕破脸皮一分高下吧。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克星,又或许是人们眼中的亲情。

年幼时相当坏的记忆足以催生后期两人关系的恶化。年龄见长,昔日大人眼里的小孩脾气被参入蛇毒。妹妹会在长辈前一副怯怯生生的模样,露出摻参假的甜美笑容,获得一片夸赞。姐姐对这法子嗤之以鼻,一面以年长者的面孔邀迎未曾见过的宾客,谦卑端庄的言谈让众人赞声不断。

如果这是一戏宫斗,皇帝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宝座。

我只想将她踩在脚下。

两人在互相看不顺眼的同时也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信任。她俩不否认对方的胜负欲和将自己踩在脚底的坚决。但这场斗争中容不下第三者,两人的思想是过激的,就好比如果得知会有新成员加入的消息,塑料般华而不实的团结会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就像两军交战前夕分工准备战场地形一般有条不絮。既有第三者加入的不快,又会产生对“拉拢”一词的恐惧。

在两人计划着绝妙的刺杀血洗时,不知是哪一方泄露了消息,双方面面厮觑后嘲讽性质地莞尔。

没想到啊,居然开始对小孩子动手了?嗯?

彼此彼此。老实说那小家伙还挺机灵。啧。

哟。我没听错吧?您这是在向我求救吗?

你从哪儿听出来的?你也不过如此。我亲爱的妹妹。

哦,我的姐姐。你打乱了我今天的行程呢——那个家伙可是个祸害,让我将近一周没睡上好觉。

求助的是你吧。我们可是一家人,互帮互助再正常不过。

呵。不过老实说——你那计划漏洞还蛮多。

你那个计划里甚至没考虑到善后措施,别忘了我们那位后妈。

那个女仆可不是什么好骗的货色哦。可别被我们亲爱的后母蒙住眼睛。

哦?还有这种事?

我们的长女已经堕落到——连这些都不知道啦?

我倒要看看你个次女能知道多少。

以上只是个假设。由此可见。

双方会因为利益而合作,因为这是两人最坚实的筹码兼纽带。她们深深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也知道对方在逃避什么,在彼此身骨里流淌的红色以一种让彼此作呕的方式透露出自己的情感路线。于是她们想出一个自以为极妙的点子,杀掉彼此的确让人快活,但何尝不在对方尚未死去的宝贵光阴里再剜下一块皮肉来?自然是双关含义的。她们做梦都想让对方做自己永远的垫脚石。即使不让对方命丧黄泉也没关系了,已经被自己踩在脚下了不是吗?那时被击垮的人连作为敌人的资本也会灰飞烟灭。

两人都为此殚精竭虑,不可否认,对方也这样想。原本稳停在脚下的垫脚物在自己抬腿的一瞬闪现在自己头顶,把自己的头骨砸成丑陋不一的碎块,白色的浓稠和血色的飞溅砸向地面,滋生出惺惺作态的白色花朵——她们太了解彼此了,又因此太恨彼此了。

就像是你想砸破镜中自我的倒影,不会被四溅锐利刺伤的方法众多,但自尊让她们不允许自己躲避,胜负欲又催促着她们向胜利迈进。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法子了。

只要我能做到头也不回地跑开,或许就不会发生该死的意外。她们暗自想着。只要够快便是。

姐姐你看呐,我的元力技能是神速呢。

她们来到了凹凸大赛。

到了这里才发现,同类简直如雾如云。她们发现自己不可控制地舔舐名为恐惧的果实,在看见那一面魔镜时,又像触电一般缩回身子。她们把这颗不允许诞生的果子刷上兴奋的颜色,开始激动得发抖,心想对方会有如何悲惨的死状,自己又如何历经血雨腥风走向胜利。

不过,只要踩在她头上就好了。

我认为姐妹花来凹凸大赛并没有抱着获得第一的目的或是心态。她们有足够的野心,自然也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她们知道前来斗杀争霸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她们知道即使她们能力强大,在这个大赛或许排名寥寥,她们也知道九死一生,前途险恶——

所以我觉得她们来到大赛的初衷,只是为了和彼此分出高下。

简单,又充满罪恶。

就像是,即使会让自我丧生,我也疯魔般想把你踩在地上蹂/躏。不难看出姐妹花之间惊人的胜负欲和对彼此的仇恨厌恶。正是因为她们间的相似之处太多,身高,体重,脸庞,以及想抹杀掉对方存在的内心,都像重锤一般击打她们的心魂。每个人都渴望着与众不同,而她们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就像其一天生是另一个 的傀儡,应该活在另一方优秀光辉制造的阴影中。而她们一生追寻的只是一个答案,只是在逃避着傀儡这个让人痛不欲生的身份,没有其他。

又或者。明明彼此如此相像,为什么身为妹妹的你就可以随意任性,每次从你嘴里说出的栽赃话语在长辈嘴里永远真实可信,做错事后身为姐姐的我又凭什么要无私接受后母的殴打?为什么身为姐姐的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指挥,仗着自己是长女就心安理得地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为什么身为妹妹的我一定要将你的恶言相向看作别人眼里的金言妙语?

既然我不爱她,又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上帝总是遗忘人类本性的矛盾,追求平等的同时又暗自渴望拥有不同的优遇。姐妹花的一生将这种矛盾戏剧化地演绎出来,酣畅淋漓(在现在或许还能得奖呢)。而她们也因此困顿痛苦,迷离失所。

故事的尾声,如大家所见,梅莉用自己手里的兵器刺破了双胞胎姐姐的胸膛以及匿藏其中的心脏。

鲜血四溅。

她曾无数次幻想自己是如何杀死对方的,赤手空拳?刀剑满身?每一个由虚拟程序编织出的黑夜里,她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侧过身轻瞥对方的睡颜。她知道对方其实醒着,因为那颗名为仇恨的炸弹被安放得岌岌可危。对方在虚假的月光里显得无比真实,心里莫名的情绪翻涌。或许等她眼皮乏力闭上双眼时,血亲就睁开眼,以同样的模样凝望自己。心里回忆着对方在白日有多少次装作失手将刀刃刺向自己,再露出让彼此恶心的笑容表达歉意,又或者分析彼此作战时会露出软肋的时机,再如想象彼此元力种子的模样,等等。

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她们深知现在还不是机会,刀刃未锋,死伤不可避免,但沾血的刀光必须刺眼夺目,卷起搏命般激烈的风浪。像是饕鬄渴望无穷尽的美味,她们渴望快些撕破身上又臭又长的束缚,发泄自己隐忍多时的暴戾。平日里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在练手的同时给予对方的威慑。

你会死的比这家伙还惨。

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这场两人不自知的斗争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原本包裹良好的臭长束缚被眼前的刀光残影撕裂进空气的夹缝,两人像是终于脱离乳臭襁褓的兽,血管里的滚烫让全身上下的粒子激颤不止,眼前这位无数次出现在睡梦墓碑上的脸在眼前无比清晰——是的,那是我最最亲爱的血亲!

直到滚烫的鲜红喷溅在自己的脸上,难以抑制的兴奋让梅莉的脸庞扭曲了——她太激动了,原本紧握刃柄的手指兴奋地和她嘴角一般抽搐,眼角没有及时抹去的咸味滑进嘴里,倒有了一丝甜味。手臂处的剧痛已经感受不到分毫,她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倒在血泊里,无声无息地,像是被野兽蹂躏死的麻雀,可怜又可笑地躺在象征热情的鲜红里....

她开始大笑。她有很久没真正地快活了,导致从喉咙里挤出的笑声像磨刀霍霍,有时会咳出与脚边相仿的红色。她回忆起对方曾经嚣张傲人的嘴脸,心底又燃烧起火焰,又觉得可笑至极。女孩的笑声像是细碎不一的碎玻璃,折射不出完整的光晕,极力谱出女孩不成调的疯狂和快乐:

看呐,姐姐,我杀死你啦....

但她现在不得不离开,连着她的完美的四分分数牌。显而易见,她赢了这场十五年之久的战斗。谁会否认呢?是她为自己的胞姐染透炫目的红色,难以置信,这一天到来地如此之快!

她像个不收发条控制的娃娃,除了大笑和尖叫再也做不出其他。无论如何我也不会逃的,女孩揣摩这胸腔里浓烈到陌生的情绪,眼底浪涛翻涌,至少我还得看看她的元力种子。

于是她彻底放开了嗓子和腔脏,用和往日一般虚假刻意的语气言语,企图挑起眼前某人奄奄一息的愤火烧身。分数牌如自己料想的一般显示出对生存的许可,胸腔里的浓烈散作沉郁迷烟。

她的胸口开始疼痛。下一秒便是全身。

她睁大了眼睛。

她栽倒在地上,疼痛的声音沉重不堪。

映入眼底的,是对方得逞后的苍白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动手...."对方原本清亮的紫色眼瞳早已污浊地发黑,脸上的笑容杂糅着嘲讽,轻蔑以及怜悯,在体内毒素的催化下凝成一团。

她震惊到了极致,在对方三言两语的挑衅下如喷上了火辣辣的油水,燃势更旺。她咬紧牙槽恶狠狠地吐出咒骂的字眼,眼皮愈发的沉重。

对方嘴唇微张,又悄然闭上。

"如果你不这样做..或许我还会拿解药给你....."对方的声音细微至极,带着咬牙切齿的痛苦和失血过多的虚弱。眨眼的频率逐渐拔高,开始有了沉睡之前该有的黏腻。

"少骗我了...我还不知道你..."梅莉从发出嘲笑意味的气音,觉得胸口一直郁结的东西开始融化,滴进她的肠胃身体,烧灼一样疼。

她们开始不甘,陷入沉默。

她们还是没能看见彼此元力种子的模样。

我觉得这或许是她们生命中最大的遗憾。

是梦,梦里什么都有(啥)。

根据安的话,艾原来是孤儿院的孩子,原本还有个弟弟,但不知为何失踪了。

安对艾很温柔,在艾儿时总把对方搂进怀里唱着旧时的歌曲。那时艾还没有分化,却能在对方温暖的怀抱中闻见花香鸟语,年幼懵懂的心一阵一阵地颤动。

故事的最后(跳得好快啊你),艾手紧紧握着埃的手臂,感受着至亲的血液在自己的指间流淌。alpha的信息素中插满了刀枪戎剑,牙槽已经被咬出了血。

她把自己的弟弟搂进怀里,看着对方半蹲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晶体之中,胡乱涂抹开脸上四溅的红色,脸上漂亮的笑容埋没在一片苦艾酒的气味中。

对方就像以前一样,向自己伸出了手:
『艾比,过来抱抱吗?』
"艾比,想再抱抱我吗?

" "滚。"女孩原本粉红的眼瞳中带上了血色,脸上的血痂凝成一片暗红。

男人面不改色地拍拍风衣上的灰土,高跟鞋踩上内空地板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在女孩的耳中却尖若芒刺。女孩看着对方弯腰捡起角落里近人高的旧娃娃。男人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永远是比她高大许多的布娃娃,在自己长大后被男人堆在房间的一角。

男人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从袖包中顺出一把剪刀,把手里的娃娃一个接一个地开/膛/破/肚,从中扯出一袋又一袋彩色或是透明的晶体,以及从中倒出一堆空空如也的弹壳和枪支残骸。

"你看,"对方近似癫狂地把剪刀扔到一边,抓起一把地上锈迹斑斑的金属,眼中早是一片混沌。

"你和我是共/犯啊,我亲爱的alpha。"

小声

首先占tag致歉!!!

恭喜 @在下浪鱼鱼  @儒窠  @南街JNQ  @冰霜降雨 奶中了!没错!安哥的男朋友就是爵哥!(没想到吧jpg.)然而还是有人猜对了咕咕咕

因为生活老师的更新终于到了最艰难的关头,会有一大堆新角色(不)登场,像什么银安耀安凯安帕安balabala——修罗场描写更是一大堆——

所以,可能会拖更啦——(而且三党毕业作业爆多( ‘-ωก̀ ))

在这期间可能会写一些短篇来弥补大家(但也有可能会咕www),有什么脑洞请在评论区和我分享!!!✧٩(ˊωˋ*)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