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uzhongyang282

我好菜。

ALL安 【假装是主播和粉丝pa】

在群里玩脱了(。)

ooc有,角色崩坏有,cp太多所以写的很乱,写了半天都无法步入正题QAQ

能看完我这堆瞎扯的你一定是天使!

开始吧!

―――――――――――――――――

已经很晚了。安迷修心想。

身为凹凸大学的优等生,他具有绝对的自由权。即使熬夜也不会有老师过问,更幸运的是他以他优异的成绩换取了仅供一人居住的宿舍。

要知道当年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差点幸福的昏过去。

安迷修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泡咖啡。

或许是几个星期前的事,学校举行艺术节歌唱比赛,但班上会唱歌的根本没几个,于是文艺委员凯莉出了个抽签的主意。

本来瓜子都买好就等开戏的安迷修不知何时进了候选人的名单。

『长的还挺gay的,唱歌一定好听吧?』凯莉是这样回复安迷修的。

然后更神的是他被抽中了。

安迷修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尽管他找凯莉谈论过很多次。(凯:你觉得本小姐像是那种容易改变主意的人吗?)

安迷修拿着话筒站在闪光灯四射的舞台中央发愣,紧张地差点摔了话筒。

正当局面尬的一片寂静时,金双手高举冷热流call棒吼了起来:

『安哥加油――!!!安哥你是最棒的――!!!』

安迷修正准备关心一下金的嗓子,本班的九岁神童也扯开嗓门吼了起来:

『渣渣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你再不唱我就上台逼你唱了!!!』

话音刚落,舞台后方荧幕上出现了雷狮的脸:

『傻逼骑士!你倒是快唱啊?你不是那么厉害的吗?』

安迷修蒙的更厉害了,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自班的格瑞站起来,看那手势似乎是打了个响指,然后全班同学都高举call棒为安迷修助威加油。

不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安迷修反应过来时全场早已尖叫声一片,后来尖叫的浪潮居然演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的加油助威。

安迷修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四周也渐渐静下来。

音乐声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安迷修发出了第一声音节。

想到那天的经历,安迷修不禁缩了缩脖子,把温度恰到好处的咖啡灌进嘴里。

经过这件事后,安迷修就注册了个账号开始做主播,没有什么原因。

账号名本来想写成“最后的骑士”,但觉得这样未免太明显了,要是被那几个家伙知道,肯定会被笑死。

纠结了半天,干脆胡乱的取成“长高1cm的西点”,所以安哥自认为这名字寄托了他的美好心愿。(安哥,你那么想长高的吗x)

用一个月里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空闲时间编写了一首歌,尽管没唱出自己想要的感觉,但人气就这样一气呵成的破万了。

快到情人节了,安迷修决心给粉丝们一个惊喜。就算得不到小姐姐们的礼物,只要小姐姐们开心不就行了?

安迷修。一想到粉丝们接收到这份惊喜时高兴的脸就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和满足。

唉……不行,更困了。安迷修的眼皮开始不听使唤地开开合合。

或许是因为服用过度的原因,他现在喝咖啡就像喝安眠药,让他的困意更加汹涌。

凌晨二点了……安迷修瞄了一眼钟表。

还是睡了吧?安迷修合上笔记本电脑和写满了歌词的本子,关上闪着本就微不可察灯光的台灯,洗了洗泡咖啡的杯子上了床。

此时离情人节来临,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第二天

安迷修起地很早。

今天就是情人节了,他翻看日历时这样想。

暗暗庆幸歌词已经整理完毕,只剩下关键步骤的安迷修被猛然炸起的敲门声吓得呆毛僵硬。

谁啊?这么早串寝不怕被别人举报吗?(相信我,在凹凸大学的宿舍里,你有一大笔自由挥霍。)

安迷修飞速地用梳子梳了几下并不乱的头发(果然形象是第一位),踩着拖鞋小跑着去开门。

『嘉德罗斯?』安迷修略带意外俯视(。)这位九岁神童。

这渣渣穿睡衣的样子……竟然挺好看的?

嘉德罗斯愣了一下,用余光瞄了眼宿舍号牌确认无误后开口答复:

『渣渣,我的巧克力呢?』

简单明了。

还没等安迷修感叹完发胶的重要性,嘉德罗斯已经目中无人地走进安迷修的宿舍。

『渣渣,你的宿舍挺干净的嘛。』嘉德罗斯坐在安迷修才整理好的床上,四下打量起来。

所以你这么早来找我是为了巧克力?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像疑问句一般的陈述句。

『承劳夸奖,巧克力的话……在下打算中午再买。』安迷修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礼貌的进行尬聊。

『渣渣,我看你还真是傻!』嘉德罗斯望向安迷修的眼神依旧充斥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你今天去买也买不到了!』

他的这句话不假,昨天在某个星月魔女的号召下,全校都开始疯抢巧克力。

(九:总而言之凯佬威武)

嘉德罗斯的言外之意是:我居然不能收到你送的巧克力了。

而安迷修子则很认真的思考和未成年打架算不算校园欺凌。

嘉德罗斯的浪漫,安迷修不懂。(x)

嘉德罗斯盯着安迷修的侧脸,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喂,渣渣,情人节快乐。』嘉德罗斯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盒包装漂亮的巧克力,用一种漂亮的弧度掷出,险些砸到安迷修的头上。

『唉?』安迷修没反应过来,大脑却早已做出反应,脸颊泛起一丝可爱的红。

嘉德罗斯满意地咧开嘴笑了,接着床的高度,他伸出手拨开安迷修额前的头发,吻了吻安迷修的额头:

『你拥有这块巧克力的所有权,但我不许你把它送给别人,因为你也是我的所有物,渣渣。』

安迷修的反射弧突然变得有尼罗河那么长。

可恶,好想和他接吻。

回想自己平日被雷德和祖玛秀的眼睛都快瞎,心里就莫名燃起不爽的火焰。

『谢谢,这是在下今天收到的第一份巧克力,也许可能是唯一一块……』安迷修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

(九:安哥你就别想了,怎么可能你只得到一块――被一个九岁孩子给撩了你不觉得丢脸吗?嘉:大罗神通棍警告。)

场面就这样僵了几分钟。

安迷修只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站起身,把那盒巧克力小心地放在抽屉最里面,然后转身去拉开窗帘。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很强烈,但足以引起安迷修的好心情。

找时间把关键步骤完成吧,那样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安迷修浅浅的笑了笑。

嘉德罗斯看了看钟表,现在是6点13分,格瑞的生物钟据他几日观察大概是6点20分(这就叫做蓄谋已久)。如果他现在还不回去,那盆芦荟醒来发现他不在,铁定会冲到这儿来破坏气氛。

『渣渣,今天晚上7点来找我,我们一起看点直播。』嘉德罗斯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安迷修甚至还没来得及驳回:我今晚7点要直播啊!

嘉德罗斯表示这已经是他从雷德那里得知的最浪漫的告白机会了,尽管他也觉得很无厘头。(←雷德的话信不得)

但是据一些可靠消息,他还挺感兴趣的一个主播似乎会在今晚做个惊喜直播,和安迷修一起看看似乎还不赖。

另一边,安迷修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被小孩弄皱的床单,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自己的发胶。

然后很幸运的是,安迷修发现他的发胶用完了。

难道我要跑去向那些家伙借吗?安迷修生无可恋的扶额。

让我想想,找谁好呢……找金吧!对,就找金!安迷修迅速拿下了主意,正准备出门,却猛然想起金似乎是不用发胶的。

而且金那个宿舍的人似乎都不用发胶。

(卡:我只是看着像没有用的而已)

那就只能去嘉德罗斯的那个寝室了。

说实话安迷修是很不想去的。

无意间看见刚才那盒被藏的很好的巧克力,安迷修沉默了。

算了,还是去吧!反正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下可是骑士!

因为担心把还没有起床的人吵醒,安迷修的脚步都是轻轻的,毕竟被别人吵醒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真的安迷修伸手准备敲门时,有只手猛地拍上他的肩膀。

安迷修为了抑制自己的尖叫差点咬断自己的手。

『安哥。』卡米尔看着惊魂未定的安迷修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啊……原来是卡米尔啊。』安迷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卡米尔拉进了他的宿舍。

――――――――――――――――――――不行了,卡文了我写不下去了。




是以前的,重发。

咳,食用说明↓

是在学校里面的一个周作业,然后脑子一热就写了凹凸(?!!)

【相信我这两个人的名字是我翻了十多分钟的语文书才想出来的】


《当一缕青烟升起的时候》


                        【上】


当一缕青烟升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葛利温尔家从不让家里的人在房子周围点起火种,她不明白为什么。


听她的祖母说,那样会产生烟雾,会引来森林中的女巫。森林中的女巫在他们长辈看来似乎是种坏到彻底的东西,而且似乎还很喜欢光和烟雾。


“女巫很可怕吗?”葛利温尔抬起头,脑袋上的柠檬发夹晃了晃,一对薄荷绿的眼睛中闪着天真无邪。


“嗯―― 她们很坏。”祖母布满皱纹的脸上显现出慈爱和不易察觉的忧虑,手却依旧在缝补着破了洞的旧衣服。


“哦―― ”葛利温尔拖了一个长长的童音,还没等她闭上嘴,祖母就抢着说了话,带着一种焦虑的迫切,仿佛很快就会失去这个机会:


『温尔,记住,别去找女巫,别在房子周围点燃火种。』




一年后祖母便去世了,在一个万紫千红的季节。宽旷的房屋显示出主人的孤独,和周围的美景格格不入。


那年葛利温尔十一岁,她那颗渴望寻找女巫以及真相的心被平淡又劳碌的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她每天都用不多的空闲时间守着祖母留下的水晶球,祖母说这个水晶球有魔力,可以实现人的一些小愿望。她多么渴望祖母的声音下一秒就能从水晶球里传出,陪伴着她入睡安眠。


金色蔓延的季节,葛利温尔家的麦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收。她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麦浪,在胸前画着十字。手中生了锈的镰刀,连折射出的光线都是温柔的残缺。


她想自己的成人礼不会风平浪静。


这个十六岁的女孩低下身收割麦子的动作是娴熟的,干净利落,每一株麦子都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落在地上,击起一些若有若无的灰尘。


等葛利温尔干完所有的农活之后,太阳已经掉落在了云彩的夹缝里。温暖的夕阳洒在葛利温尔的身上,使她脸上的汗水发亮透明,就像森林清晨时树叶上的水滴。


她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向家的方向走去,看路边风景的目光都充斥着莫名的依念,莫德就摇着那条麦黄的尾巴向她跑来,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去舔舐葛利温尔被麦芒划伤的膝盖。


“莫德,乖,”葛利温尔跪下来摸了摸秋田犬毛茸茸的脑袋,刚才脸上的疲惫瞬间灰飞烟灭,“我去给你炒肉。”


葛利温尔向来饮食清淡,偶尔炒几次肉也是为了给自家狗狗开荤,自己也是尝几口就了事。


这次与往日不同,不知是什么原因,葛利温尔一反往常地做了很多她以前爱吃的饭菜。


她吃的很快很急促,却刻意地留下了很多野味,加进狗狗的食盆。她仿佛是个饿到骨子里的乞丐,也不知是物质还是精神方面的饥饿。吃完后,这个即将成年的女孩看着莫德哭了,还带着稚嫩的童音。


这只秋田犬慌乱起来,它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呜呜”地围着主人转来转去,不时用脑袋去顶顶主人染上泥泞的手指。


“莫德,”葛利温尔停止了抽泣,又像是下了决心。她轻轻地将莫德抱起,发现手上的分量格外的轻,她差点又哭了,却只是吻了吻它凌乱的毛发,“我要去森林里找女巫了,保重。”


怀中的动物是意料之外的平静。葛利温尔明白,莫德能听懂她在说什么,这片沉默就是对她最大的许可以及鼓舞。


她不知道自己呆坐了好久,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时,怀中的动物已经睡着了,就像她刚从森林边捡到它时一样,只是缺乏了当时急促的呼吸以及伤痕。


门外的月光很耀眼,月亮是不同于往日的大,毫不吝啬的将它的光辉撒上葛利温尔的全身。


她回头看了看自家的麦田,看着堆得整齐的麦堆,那麦黄色使她想起了那只忠心耿耿的秋田犬。


“晚安,莫德。”她嘴唇勾了勾像是在笑,脸上流动的液体却也止不住。


     

                     【中】


森林中的夜晚充斥着危险的气息,葛利温尔的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火把。那火焰在晚风中跳跃,仿佛下一秒就能熄灭。


“主,保佑我。”葛利温尔面在胸前画着十字,一面控制着和火把的距离,以防那火焰烧到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看着浓浓的烟雾从火焰的底部滋生,心里想着以往她在童话插图中看见的“一缕青烟”的模样。


她耳畔边掠过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猫头鹰“咕咕”的低鸣,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笼罩其中。


等等,有人。


葛利温尔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以至于不被那个人发现,拿着火把的手却是抖的。她感觉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却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


她终于走到了没有树阴的地方,她回过头,只看见被风卷起的落叶在眼前翻飞,手中的火把不知何时熄灭。


风,太大了。


“我在这儿,把头抬起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充满侵略性的恶劣。


葛利温尔抬起头,看见一个黑发蓝瞳的女孩正坐在一个像极了月亮的东西上,周围还有些像极了星星的东西环绕。女孩的眼睛是一种沉淀后的蓝色,显现出主人的霸道和傲慢,黑夜般的头发在月光下飞舞张狂。


“你是女巫?”葛利温尔打破了沉默,试探般的语言中带着淡淡的愉悦和不可思议。


空气依旧是安静的,女孩算是默认了。


女巫垂下眼帘看了看葛利温尔胸前银制的十字架,又很专注地看着葛利温尔薄荷绿的眼瞳,以及随意束起的浅蓝色头发。


葛利温尔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她壮起胆子又凑近了一点儿,使自己的整张脸倒映在女巫蔚蓝大海般的眼睛里。


“你走吧,圣女,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双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周围星星一般的飞镖都随着女巫的手指挥动向葛利温尔飞去,却只是掠过她的头顶,擦过她被月光照得泛着苍白的皮肤。


“我不是圣女――”葛利温尔心中燃起莫名的愤怒和委屈。“你就是,你的眼睛和那些来送死的圣女一模一样,干净得让我觉得恶心。”“我说了我不是!”


那些冰芒使猛然从地面升起的,散发着骇人的冰冷,以葛利温尔为中心向四周放射,像朵漂亮又致命的花。


女巫险些被冰芒刺穿了的双臂,她站在那弯紫红色的“月亮”上,眼中有着少见的惊讶,还带着另一种莫名的思绪。


女巫很费力地从记忆中挖出一张和葛利温尔极其相似的脸。那张脸给她的感觉陌生又真实,却又记不起关于她的其他,让她的心压抑的很难受。


“力量不错嘛。”女巫的语气依旧是傲慢的。她从那个“月亮”上一跃而下,脚步轻得像只孤傲的猫。


“初次见面,本小姐叫笛萝柯拉。”


说罢,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去触碰哪些冰芒,那些冰芒在她意料之内的碎成了千万片,像无数只折翼的蝴蝶般散去了。葛利温尔清秀又略带稚气的脸从烟雾中突显出来。冰汽化形成的烟雾依旧透着寒凉,但葛利温尔却没有受任何影响。


她现在真想让莫德看看久违的烟雾,但她也许做不到了。


她若有若无的笑了笑,她果然更喜欢火焰形成的青烟。她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和女巫的手握在了一起,根本没注意到女巫望自己的目光变了味道:


“我叫葛利温尔,叫我温尔就好。”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


葛利温尔发现,笛萝柯拉和她同岁,内心却比她成熟很多,仿佛活了很久一样。她虽说成熟,却特别喜欢吃甜食,就比如说棒棒糖,怎么也吃不腻的模样。常外出打猎,都是满载而归,却不怎么会做饭,所以做饭的事自然包在了自己身上。


笛萝柯拉发现葛利温尔就是个能降温,天然呆到让人想欺负一辈子的傻瓜厨师。


葛利温尔发现笛萝柯拉很喜欢看自己薄荷叶般的眼睛和柠檬发卡笑,笑得很好看很温柔。


笛萝柯拉发现葛利温尔对自己可以悬浮飞行的星月刃和会说话的骨头管家很感兴趣。她常常看到对方好奇的目光老是往他们存在的地方瞄。


葛利温尔发现女巫并不喜欢火焰所产生的青色烟雾,无论浓烟与否。


笛萝柯拉发现人类似乎很喜欢烟雾和光亮,尤其是燃烧形成的青烟。


小打小闹,互帮互助,她们成了彼此眼中的唯一。


可这脆弱又美好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不留余地的碎掉。


葛利温尔失踪了。


笛萝柯拉没料到一切到来地那么快,尽管她知道她去了哪,因为她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这个孤独了两百年的女巫在森林中近乎咆哮般的呼喊着女孩的名字,就像两百年前一样,只是换了个名字或是人。


回应她的是森林尽头燃起的青烟。


                      【下】


笛萝柯拉赶到那个木屋前时,整个屋顶都燃着火焰,还有被燃烧的发黑发焦的门窗。


房顶上的那缕青烟透着木头烧焦的味道,很刺鼻。


女巫挥动她的手臂,企图用星月刃攻击形成的风去扑灭屋内的火焰。但这使那火焰更加嚣张肆虐,像个怪物般向屋子内部蔓延。


女巫天性怕火,她有那么几秒的胆怯,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浇得灰飞烟灭。她冲进火海,看见葛利温尔正抱着秋田犬冰冷的尸体哭,周围形成保护罩的冰芒开始融化消失,和葛利温尔的心跳呼吸一起。


或许强大的水能扑灭火,但火却能融掉看似坚固却又脆弱的冰。


“葛利温尔!”笛萝柯拉的声音被烟熏的沙哑,似乎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她气急败坏地拉着女孩的手向门外冲去,女孩睁开哭红了的眼睛,说笛萝柯拉你怎么不跑呢。就在笛萝柯拉买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自己手中紧紧捏住的手骤然滑落,连同沉重的木门。


房顶的青烟愈加的浓烈。




很多年以前的一个冬天,一对普通的人类夫妇生下一个女巫,给她取了个普通的名字,叫安莉洁。这对内心善良的夫妇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躲开皇室的追杀,连夜逃亡到了传言有女巫和野兽出没的密林。在女孩长大的过程中常常劝诫她别四处乱跑,以免发生不测。


然而年幼的女巫耐不住那颗强烈的好奇心,偷偷地去密林玩耍,偶然遇见了另一个女巫。两个同龄的小家伙在要分别时说玩一个叫“捉迷藏”的游戏,当时安莉洁笑得很开心,薄荷绿的眼睛闪着太阳般的光:


『当一缕青烟升起的时候,就是你来找我的时候。』


女巫那个好像好胜又执着的心让她坚守着这个游戏的规定,以至于她没有看见身后的野兽。


呯。


当猎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安莉洁找到她的父母时,她还在那喃喃的唤着自己给女巫朋友取的名字:


“凯莉,凯莉。”女孩的声音是微弱的,带着一丝眷恋。


那个在森林中的女巫等了两百年,等到重新换了名字和忘记自己守望的原因。


女巫的寿命很长,长到他们会忘很多人和事,不论重要与否。


有些女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来不及记起关于对方的回忆,即使对方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但真的会那样吗?


时间追溯到葛利温尔,也就是安莉洁失去呼吸的那一刻,那颗放在窗台上浑浊了几百年的水晶球猛然折射出夺目的光芒。


祖母说过,这个水晶球能实现人们小小的愿望。那么真挚的愿望呢?


偶然出现了意外,不管怎么说,都是主的安排吧。


笛萝柯拉,也就是凯莉,站在门外回忆着不知是谁说过的话,内心猛然燃烧出火焰,碰撞出火花,使内心似乎有一缕青烟缓缓升起,随着当年的回忆溢于脑海中。


她第一次觉得世界那么清晰透明,她看见那些火苗以及房顶的青烟被风一点点的吹散。


她听见怀中人的心脏开始微弱的跳动,伴随着她眼泪落地的声音。


“捉迷藏,你输了啊,傻子。那缕青烟没有我想象中好看。”凯莉笑得释然。


“这次不算,咳咳…再来一次?”安莉洁呼出的气体扑上对方的手掌。


她似乎在笑。


“没有下一次了。”凯莉紧紧地抱住安莉洁,仿佛抱着自己一生最大的宝藏。


当一缕青烟升起的时候,我找到你了。


                       -END-


后记:关于“葛”字的读音,我自己默认的是gě【我语文不好别欺负我了


本来是想虐一发的,但是我们学校的作业必须在一个周之内交上【作文这一类的东西我可以迟交⊙ω⊙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是sweety帮我约的稿子!!!
是我的人设!

关于飞鸟症

我:先是白鸟再是黑鸟吧
同学:你为什么不写蝴蝶呢?
我:飞蛾症???
同学:那长翅膀的虫子也行
我:……(靠)

看了预告之后的脑袋一热

安迷修关上了终端,抬头看着从自己头顶飘落的羽毛发呆。
那是一只又一只的白鸟,那样无目的又带着针对性的围着安迷修转上一圈又一圈,就像忠心耿耿的恶犬似的,不时用长长的喙来触碰一下安迷修有些泛白的脸。
安迷修猜想这脆弱的鸟类是如何在这弥漫着热汽的雨林中生存了那么久,这里的气温最近上升的厉害,烫的安迷修不想离开这个栖身的山洞。
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未离开的原因,这些鸟类也从未离开过。
突然那有规律的扇翅声削弱下出去了,安迷修抬起头。
那是一只黑色的鸟,羽毛黑地有些泛紫,紫地像某个人的眼睛。
先是这只黑鸟,然后是那群白鸟,向山洞外飞去,以山洞口为基点向四周散开,像是创世神朝这吹来一片浓厚的云烟,被稀薄的风吹地稀疏,吹地广泛。
孤独的骑士倚在岩石旁闭上了眼,看着那群飞鸟飞远。
什么时候它们才会回来呢?骑士浑浑沌沌地想,扶着自己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什么时候他才会回来呢?』

我想看有人画这样的雷安(回答我什么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如果这次还不成,那我就用链接【怎么用都不知道。】

再上传一次,看看有没有人看(能看完的,肯定都是小天使!!!)